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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漫谈之文渊拾遗

华夏之韶

classical 创建于 2015-02-06

        着手写这篇文章,我个人是很惴惴不安的,因为我要写的东西于我而言是很大的,我想写一些自己相对比较熟悉的文体,例如散文、诗歌等的个人看法,虽说是比较熟悉,但我所了解的不过也只是其中的沧海一粟罢了。这就有点像儿子对老子品头论足,我几乎是冒着大逆不道的风险落笔的。

      首先,我想谈谈散文,我写的散文不多,但耳濡目染地也有了一些想法。先从散文的艺术性和情感性两方面来浅略论述一个人在文学创作过程中所要经历的三个阶段。所谓艺术性,我姑且把它表述为一篇文章在语言文字上的功底与对修辞手法的运用。每一个人在学会说话写字时,就开始了文学的创作,这时候人对于文字的安排是很平普的,没有花俏的语言,没有精巧的技法,只是单纯对自然的转述,而在情感方面,也只是凭借着最质朴的天性。这种毫无矫揉造作的叙述,使得孩童许多语言显得格外俏皮生鲜,就仿佛是与生俱来的诗人。应该说这是文学创作的第一阶段。

      在人不断学习积累之后,一方面注重了文章的整体思构与安排,另一方面,对文字的选用也华丽得几乎有些奢侈,简直令人目眩神迷。这种不顾一切的简单堆砌,相较于文章的思想性、情感性是一种浪费,是在文字层面的浪费,这与古典诗歌的对比实在鲜明。古人对格律诗汉字的选择几近吝啬,每个字都仿佛是皇冠上的珍珠宝石,其大小尺度各有分寸,决不能有一丝姑息。很多时候往往一个字就决定了一首诗的档次,就像《人间词话》在谈论诗词之境界时有云:“红杏枝头春意闹”,著一“闹”字,而境界全出,“云破月来花弄影”,著一“弄”字而境界全出矣。事实上,古人对诗词字句这种吹毛求疵,也存在客观原因。相比于散文、小说动辄洋洋洒洒几千上万字,古典诗歌简直就像个小家碧玉,着实令人生怜。七绝四句二十八字,即使是七律也就五十六字,字数十分有限,而诗歌又以无限之意著称。小时候抄写诗歌,诗就四句,可对它的翻译解释却往往能抄出三四百字来,可想而知,其每个字所承载的语义是多么丰富,也难怪贾岛在“推”与“敲”之间始终无法做出抉择,而齐己也只因为郑谷这“一”字之易以其为师,可见古人对练字的重视。

      我个人也有过通篇风雅的时候,包括前不久我写的那篇《青春赋》。我是极不愿意写赋的,诗词、散文写了不少,赋依然只此一篇。赋这类文体其实与创作的第二阶段有许多相似之处,都是极尽铺陈之能事,相比于语言的华丽,其思想性终归显得单薄,给人的感觉是磅礴大气却后继无力,甚至是无病呻吟,即使是像司马相如、贾谊这样的汉赋大家,也是免不了这种敝陋。因此,在两汉魏晋之后,专职写赋的文人很少,能流传的作品更是寥寥。发展到现在,与古典诗歌不同,虽然很少有人愿意学习,但始终是不绝如缕的,而赋则几乎到了要躲在墙角进行负隅顽抗的地步了,后世几乎没有论赋之专著,以至于其如何用韵都变得模棱两可。从这点也可以看出,赋作为一种文体的局限性。我对赋的这种偏见,同样也波及到了《楚辞》,在我看来,辞与赋几乎是一脉相承的,但我不否认它作为中国第一部浪漫主义诗集的伟大。中国最早的两本诗集,《诗经》我是陆续读过的,而《楚辞》真就没有看过,最多只是在闲时翻翻,也就停留在翻翻的层次上,因此我是不敢对《楚辞》妄加品评的。但我有个疑问,假设屈原没有遭遇那么多磨难,而是富足平安地过了一生,我们先不去讨论他还能不能写出这样的楚辞,我想问他的楚辞是否还有如今这么崇高的地位?或者说是屈原这个人物的悲剧性才赋予了楚辞的思想性。我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中国文人似乎都有一种心照不宣的意识:但凡悲剧式的英雄,都应该被顶礼膜拜,都应该流传千古。就像孔子不遇而著《春秋》,司马迁忍辱负重完成了《史记》,就像名人所言尽成名言,我们不否认这些作品本身的价值,但我们也不能排除会有这样的主观因素在里面。

      说了这么多,我只是想说明创作的第二阶段是一个不断积累而又不断“浪费”的过程。如果说第一阶段到第二阶段是一个量变的过程,那么要想突破第二阶段,则要有一个浓缩积淀的过程,而这种积淀,可能就是一种对生活的体悟吧。就像一篇优秀的散文,它带给你的不是华丽的文字,不是精巧的布局,也不是出神入化的修辞,而是对普通生活一种美的再体验,那会儿你也许会惊奇地发现:哦,原来生活还可以这么过!


作者:巢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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